两帮人就这么打起来,趁乱,乔文芝拉着端静县主玩命地跑,这回,她们跑的是另一条通往厢房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芝两世加在一起都没这么跑过,累得气喘吁吁,只觉得自己有气出,没气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端静县主跑累了,瘫坐在地,她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就是厢房外的红枫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咱们不过萍水相逢,你逃跑时竟也没忘记我,这份恩情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县主客气了。”乔文芝擦擦额角的汗,其实她后背都已经汗湿了,若真是被那伙歹人劫走了,这辈子也就完了,结局比前世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有点眼熟,我可能见过你。”端静县主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宴会也不少,见过的夫人小姐很多,但总有一些,她是记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父乔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是太傅家的千金。我之前在宫宴上见过你一次。看我这记性,对不住了。”端静县主觉得有些尴尬,太傅乔儒也是满朝文官敬仰的师傅,还是帝师,自己竟然不记得人家的家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喜欢参加宫宴,规矩多,怕自己做错了,惹出笑话。”事实上,乔文芝也确实没参加过几次宫宴,即使有,也是不怎么说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二人的丫头也从后头赶上来,又有一群端静县主家的仆妇赶过来,最后一群赶来的人里头还有乔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芝看见靳谦站在母亲刘氏身旁,她有些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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