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封信读下来,大家伙都被这大胆又露骨,还油腻的信给弄得起了好些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念信的青年也念不下去了,“咦,这信写得太恶心了,文采还不怎么样,有些句子还是不通的,这点文墨还不如我这个童生都考不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梅姐儿你的才名名不符实呀,先不说这文采,这字写的还……嗯,一言难尽,还有这个贺公子也是,刚才我咋一听还以为是个大才子呢,就这点水平别说晚姐儿了,连我都看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也算是侧面印证了沈见晚和这贺天德不可能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王雪梅则被说得脸色又青又白,她不是不想把手帕,信都抢过来,但又怕反应过激落人话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被指书信文采不行,字不行,她觉得像是被人打了好几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赶紧为自己辩解,“这是栽赃陷害,这些东西全都不是我的,我不知道谁这么恶毒冒充我弄出这些东西来害我,大家一定不能被这些东西给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敏一个字也不信,“王雪梅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,这些东西可不像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根银钗,我看着也像是王雪梅你两年前常带的那一根,只是后来没见过你戴了,原来是送给老相好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现在我怀疑你跟这个贺天德才是一对奸夫**,然后你们两勾结起来想害我们家晚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石头也怀疑,这叫做贼喊抓贼。”石头也跟着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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