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苦苦为自己争辩,“娘不要呀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
实在是晚姐儿她太能惹事了,儿媳我不能看着我们整个家都因为她搭进去呀,儿媳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咱们家好!”
沈二婶却一点都不卖她的帐,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沈家会让这死老婆子害进大牢?呵呵,就凭她?”
说着不屑地指向此时也有些懵的贺母他们。
沈见晚看到沈二婶和众人都认识到了马来娣的恶毒心思,此时便也接过话来,“好了二婶,来娣大嫂的事我们事后再说,现在我们先解决了这贺家人。”
说着对上贺母,“呵呵,这位老婆婆,让我们整个沈家都坐大牢,阿晚好害怕呢!告我伤人罪吗?谁看到我打你们了,我有吗?”
见沈见晚脸皮这么厚,刚打过人就不承认贺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咬牙切齿道:“难道老婆子刚才摔的那两跤是假的?这脸上的伤也是假的?”
沈见晚摆手,“没有,没有,阿晚没有这么说,您摔了是不假,伤了更不假,但可不是阿晚我害的。
第一次我只是躲开了而已,谁让您老人家打人心切呢,这扑过头摔了可怪不到阿晚头上。”
众人听到沈见晚形容贺母打人心切,想到那会儿贺母的狠劲,不由纷纷露出嘲讽的眼神。
“可不是,晚姐儿只是躲开,你个老婆子少在这里讹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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