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寡妇当天中午进的魏家门,第二天下午,她的新爹魏拜文就死了。这下子,魏家人都把不幸的源头当成了石寡妇,他们对石寡妇的恨意,甚至超过了嫌疑人赖皮脚和江流。没办法,赖皮脚不知所踪,再加上他是可能的凶狠杀人犯,而石寡妇一个弱女子,当然是任凭魏家人欺负。
江流被压到魏家门前,看到一名女子跪在地上痛哭,不用说,这肯定是被净身出户的石寡妇。邢荣警长学习过国外的探案技术,是接触过国外思想的,他感慨:“西方的思想在中国出现这么多年,时至民国,却还是能看见这种乱象。”
江流也有感触,他却说:“思想难改,习俗难易,但女子也不是无法有作为。看那杨贵妃,武则天等人,身为女子,不也可以在封建社会叱咤风云吗?即使是女子,也是有力量的,只要有石破天惊的勇气,也可以扰动风云。”
邢荣听后,轻笑着说:“你一个将死之人,还有心思管别人呢。”
江流说:“道理是客观存在的,不依附于人。如同西方的先贤哥白尼,说出道理的人被迫害死了,但他说的道理却被永远保持了下来。况且,我这条小命,阎王爷似乎还不想收。”
邢荣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少年,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先进份子,但这个少年,总是能说出让人惊讶的话。
江流又说:“邢警长就等着看戏吧,我们先去现场。”
一队人马进入了魏家大院,但没有人注意,门口的石寡妇在听到江流的话后,便停止了哭泣。当四下无人时,石寡妇站起来身子,双拳紧握,一双钩人心魄的美目已经因充血变得通红,正死死盯着魏府。
魏府的人提前知道了江流今日要来指认现场,妇女老幼大都门窗紧锁,闭门不出。魏尽孝染病卧床,来迎接邢荣的是他儿子魏镇。
魏镇与邢荣寒暄几句,随后便离开了。魏府的管家接着来接待众人,江流想了想,首先去了魏拜文身亡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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