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母鸡的表情有些悲伤,江流还注意到,这母鸡的眼睛边,还有一颗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问:“我见人家画的鸡,都是雄赳赳气昂昂,充满生机活力。可你画的鸡,为啥一脸悲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羊子吹了吹纸上的墨水,说:“这鸡知道自己要死了,能不悲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死了?这只是一个画里的鸡,哪来的生死之

        青羊子没有给江流解释,他拿起剪刀,把画剪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羊子边剪边说:“嗯,鸡头剁下来,两个鸡翅割开,两个鸡腿也割开。咦,这鸡屁股还是算了,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羊子口中念念有词,好像在真的在拿刀分解一只鸡,但实际上,他只是在用剪刀剪纸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青羊子忙完了,他把剪刀一放,把碎纸片全部倒进了锅了,随后生火煮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好奇地问:“别告诉我,这锅里一会煮出来的是鸡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羊子说:“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?我就是要请你吃顿鸡肉。对了,这鸡肉不是面条,要煮的时间长一点才能熟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青羊子把锅盖盖上,回到椅子前,稳稳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围着锅打转,仔细观察着锅的变化,他甚至还把锅盖掀开,确定锅里面的就是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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