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洒了酒瓶,酒水洒的桌上,地下到处都是,她还踩着酒渍在光滑的地板上当溜冰;拿起一串葡萄,随手揪一粒,四处乱丢,砸在窗户上,撞到酒杯上,打在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关茵在李云的怀中就被葡萄打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顺着轨迹望去,李云笑着说:“薰儿姑娘看来喝醉了。在耍酒疯!你看她现在开心的模样,好像一切忧愁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。看着还真的叫人羡慕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茵收起怒气,转而挂起笑脸,说:“你说我要不要将薰儿喝酒的事情告诉伯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就不用了吧!你这样会让薰儿把你彻底当成告密者处理了。上次,你将薰儿出危险的事情告诉了伯母。薰儿虽然嘴上没说。看表情已经心中多少有些记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唬我!我怎么没有感觉?”关茵看着李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接着说:“听我的!你要是彻底感觉到了。想必薰儿的心就彻底的离你很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不管你如何弥补都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妹间,告密这种事情,偶尔无伤大雅的为之,或许能给姐妹间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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