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他们一走,我用尽全身力气,疯狂地往住处赶,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,我都没感觉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回家!大概潜意识里也觉得母亲会弃我而去,所以才这么拼命。
果然,我一回屋子,什么都没有了,属于她的东西全都被她带走了。我不甘心,发疯地四处找她。
这时街道上都是陌生人,他们带着同样的恐怖面具,手拿法器,正四处翻找,商店,住处等能藏人的地方通通未放过。
有人敢反抗,立刻被杀。到处都是血,街道,房子,老树……耳边全是恸哭,哀嚎声。
五钱的人奋力反抗,打赢了的是血,打输了的也全都是血。
我爬倒在地上,周围全是沾满血的尸体,有带恐怖面具的,也有常给我营养水果的哥哥他们。
眼前全是他们活着时的笑脸,我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了平日总爱笑的父亲……瞬间大脑被恐惧侵占,一下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等我醒来,我和父亲已经安全转移到柴禾星。泽南哥为保护父亲牺牲了,泽东哥安顿好我们便带着人离开。
我和父亲隐姓埋名,在柴禾星开始新的生活,只是感情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泽南哥对于父亲来说是志趣相投的朋友,也是比血缘还亲的儿子,他的死对父亲打击特别大。
他虽然依旧温和,也还是习惯乐于助人,只是再没有人真正走进他心里,他总是游离在所有人之外,包括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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