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我……”卞萱嘴巴一张一张,却说不出话,眼看出气比进气多,樊九手臂一甩,卞萱便像破布似的被丢出去。
“嘭!”卞萱摔倒地上,只见身体蠕动,却没法爬起来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直起头,入眼的一双作战靴。
作战靴的主人正要抬脚踩她,卞萱猛地尖叫,嗓子被伤着,粗哑干涩,“你恩将仇报!”
作战靴停到她头顶上方,似乎她敢撒谎,立刻踢破她脑袋,卞萱吞了吞口水,“若不是我将子符给云志新,你哪有命站在这里!”竟而让你伤我!卞萱想到这儿一阵气恼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樊九收回脚,一把将她提起,丢到一处岩石台上。
卞萱跌坐在岩石台上,背靠矿壁,总算缓过一口气,“我母……卞沁……”多年待身边竟然叫习惯了,卞萱不由得自嘲。
“在食矿兽受惊排泄这件事上,我可以保证,确实都告诉她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也以为是正常的喂兽产矿,但从她对白凤突然转变态度,故意隐瞒食矿兽受惊特质,我就顿时有了危机感。
果不其然,她将子符交给我,让我给你,还嘱咐我说白凤有危险,让你去救她,我就知道她要借机除掉你们。
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你,若此次救下你,我争夺家主之位又多了样筹码,所以在遇到云志新时,我就毫不犹豫的将子符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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