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惜颜，都过去了，别哭了。以后只要我活着，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！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楚惜颜用盈满泪珠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我发誓。”
宁小凡并拢二指，对准天空。小妮子看着他这副严肃的神情，不由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坏人，谁要你发誓……”
她推开宁小凡，小脸微红。
一旁，楚鹰把黄三太奶的尸体拎起来，破口大骂道：“你丫个死黄皮子，害得我妹妹整天提心吊胆！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！”
说着，他刚准备走，被宁小凡叫住了。
“算了吧，她修炼一千多年，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，也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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