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后,叔父和阿奶并没有去过他们那破茅草屋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见原身与陆子徐来往过密,两家这才结交起来,原身不见得有多愿意搭理他们,只是柳老爹说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住的宅子修建好后,柳阿奶上门闹着要柳老爹养老,住进来后偷了不少东西搬到小儿子家,这边四个丫头,不如她意提手就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与原身说,反正她一人跟着陆子徐有这么多银子拿,不如把叔父家两个妹妹都举荐给陆公子,一同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气愤但奈何不了,告状给柳老爹,柳老爹只会哭着说那是守寡养活他的阿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吸血蝗虫,直到陆子徐突然不要原身了,这才摆脱,她没兴趣再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其他看客最为直观,对柳枝枝的话点头。绣庄掌柜是女子,与柳金金接触颇多,不见得多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客人对此事只是点头,她直接出声替柳枝枝说话:“柳金金,我分明瞧见是你们祖孙二人,差一点撞到人家小姑娘,怎么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?做人,还是要脸面些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庭广众对云英未嫁的女子说这番话,不可谓不重。差不多等于指着边上阿奶鼻子,说她身为长辈没有教导好晚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金金挽着阿奶的手,一时不知是该甩脸子出绣庄的好,还是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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