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多想,如今每天睁开眼睛,她都愁银子。早点买到铜线,便是早一点不再用受如今的苦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脚下步伐加大,很快走出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路碰上一个姓的族人,但凡叫得上称呼的,她都主动与别人打招呼。“叔,婶,进城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家就是吃了性子内敛的亏,之前才被人欺负得那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招呼的人没有想到会被招呼,面上有一丝惊讶,随后才笑着回柳枝枝话。“柳枝枝哦。是呀,趁天气好,拿些地里吃不过来的小菜,进城换换填肚子的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必定是顺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借大丫你的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搭话吉利,这些人很快把对她的称呼,从柳枝枝,换成柳大丫。这,这还不如别表示清热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柳大丫是这幅身子用了十几年的小名,别人要这么喊,拦不住。还好陆子徐以前问原身,可否要他为她换个好听的名字时,原身执意自个从诗集里,挑出枝枝一词作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寒暄,大多都是到县里去的,便结伴而行,图个热闹。柳枝枝从他们嘴里,听来不少村中闲话事。如前头跟她打架的刘毕氏一家,如今为在衙门当差的大儿刘石块亲事,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