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昀点头,将肉称好包扎递给柳枝枝,然后道:“柳大丫,该我的三条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记着,总不能说已经吃掉了罢,虽然她先开口说要送的,充当谢礼。“呵,不巧,半道上鱼跑了,我没追上。少年别伤心,赶明儿我再去捉几条来补上。天色不早,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一抽,如是说道,莫名心虚。转头就跑,跟身后有大鹅追撵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昀嘱咐身边的同行帮忙看着摊子,追上去。“你跑什么,站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吧,真有人会为了三条鱼追着人家不松手,柳枝枝脚底突然抹油一般,跑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最后在一条死胡同里,跟被浪拍上岸晕过去的大鱼一般,瘫倒在地喘气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昀恼怒道:“你,你,还挺能跑。”抄起身边的一根小树枝,往柳枝枝身上掷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枝掉到身上不痛不痒,柳枝枝待气喘匀称了,才回道:“一般一般,几条鱼,你至于追我三条大街,摊子不要?捡了芝麻,丢西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本来是听说了你家欠陆员外巨款,请来以前私塾的老师,为你家与陆员外和解。呵呵,看不起谁呢?当我是自作多情罢。”宋长昀凉凉地道,斜着觑了柳枝枝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呢。兄弟,大恩不言谢,有事只管招呼。”柳枝枝一时激动,将以前跟人称兄道弟的台词搬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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