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背篓上方有一道竹盖,本身编制便是极为细密,只容水泄漏的手艺,里面放了什么,外人看不见。村里人见她步履轻便,还以为只是上县里玩耍了一天。
院子里柳老爹新砍回来许多粗大的竹筒,剃掉了枝条,笔直有序地堆放着。
“阿爹,你砍老竹回家做什么?”她随口问道,背篓放在堂屋,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。
柳老爹停下手中忙活的活计,抬手搽汗,对柳枝枝道:“地里忙活得差不多,我想着砍几条竹筒,为家里再添些像模像样的家什。”
阿生婆婆要带回来的东西是另外单独包裹好的,和卖络子的钱,她一同交付给在院子里眯眼忙着打络子的阿生婆婆。
边上三丫盯着阿生婆婆灵活的手指,蹲在地上看得津津有味。
柳枝枝感叹,家中确实太过于空荡荡,连坐下歇歇的凳子,家里都不够使。
另一边,却见尾上红彤彤长杆的高粱,被柳谢氏捆扎成一大把,脚跟轻轻带一下,完美竖成桩子立在院子里。
半边院子都被沉甸甸的红高粱占领了。
以往这些高粱杆子,在打下里面的果实后,便是用来烧火做饭。如今委实缺钱,柳枝枝开口让阿娘将这些高粱杆子都留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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