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从没有今儿这般后悔过,留下一位尊佛,香烧没烧到佛心坎上他不知。引火烧身,他自个先在此焚掉了。
“二构强抢民女属实,革除职务,发配北疆充军三年。”他闭眼咬牙,如此说道。
柳枝枝立马接过话茬子,趁热打铁。
“大人明镜高悬,多谢大人为民女和家翁主持公道。只是,我们借来的牛车被砸,家翁也被打得站不起来…”
没想到这位贵女,原来是位郡主。
人家一再出手帮她,她怎么可以不趁机讨点应得的?这县令方才可是□□裸偏帮自己人呢。
反正这群衙役在初初碰头时,是把她得罪光了。
她总不好在这样一个局面里,佯装出似朵出淤泥不染的莲花一般,站边上等别人为她挣得好处,再双手奉送到跟前来吧。
先不提她算哪根葱,她柳枝枝,就不是这样的人。
县令心痛不已,但已经‘断了胳膊’挣前程,也不缺再往里头使点银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