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找个地方,躺躺醒酒才行。
宋长昀察觉到自己被大咧咧放到炙热的石板上,颇为吃惊。
柳枝枝要做甚?
等了好一会,堂屋里传来一阵响动。宋长昀在外等待,第一次察觉到初秋是这般热。
他哪里是身子被柳枝枝放在在外头受日头晒,方才,柳枝枝这个毒妇,应该把他心也刨出来了罢?
眉头不禁轻蹙。
柳枝枝在堂屋好一番忙活,才堪堪将前儿个柳老爹做的凉床拼接好了。框架是先时做好放在堂屋里倒立着,她只需在上头安几块木板,再添一床竹席。
没想到,装晕的宋长昀,在这么热的过道上,竟然皱紧眉头真睡着了。
柳枝枝一时倒拿捏不准,先时她的判断是否正确了。将人轻松抱回堂屋安置下,她便没再想,回自个屋子折腾绒花去。
宋长昀在梦里做了个美美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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