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拂过,枝枝睁大的眼,看见她耳边的头发丝断落了几许。
这刀很锋利。
她全身血液似停住了,脑子还有空瞎想。
又无比清晰地明白,自己身在一个落后的封建社会,这里买卖人口合法,随便死一人也很正常。
“你们这些杂碎,是聋子想找死不成,说的是避让,还敢给爷继续占道。弟兄们,给我把这些破烂物什砸了。”
衙役恶言恶语落在耳边,张口臭气熏人。
说完,他招了下手,示意身边人行动。
“这,这可不能砸,不能砸呀。”柳老爹顾不上柳枝枝,哭喊着用佝偻的身躯,去护在他眼里,最值钱的牛车。
边上的三丫和四丫,早吓傻了,呆愣地盯住柳枝枝脖子上的那把刀。
“这几个小娘们,别说,还长得有几分姿色。”领头的那个衙役跟同伙笑了笑,黝黑的手,预备往枝枝脸上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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