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只是没人来替她证实。
直到五个月以后,一封血书被送到她手上。
“这是姜同志生前写的,留给您和他家人的,您…看看罢。”说话的是她曾经十分信任的下属。他眼里颤着泪光,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却忍不住,咬牙也忍不住,眼眶红了一大片。
沈浪透过那淡蓝色的布,窥见了里头泼墨似的红。她指尖微颤,将布接过。
慢慢打开,只见:
【爸妈,浪浪:
我撑不住了,真的撑不住了,对不起。爸妈,谢谢你们养育,可惜我没能好好孝顺你们。浪浪,我爱的浪浪啊,你千万别怪我。你总说我天真,或许,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,才敢先走一步。到了那边,你可不能抛下我了…求你】
沈浪眸光凝滞,毫无知觉自己的眼泪正顺着脸颊慢慢滑落,抬头紧紧盯着那人:“他…不在了?”
“是。因为捣毁一窝d贩的老巢,被设计抓了起来。d贩给他注|射了大量刺激神经的药物,使他的神经不得不保持清醒乃至兴奋状态…他被折磨了51小时,找到他时,他已经面目全非…”
“手指没了,耳朵没了,膝盖也没了…”
他后面说了什么,沈浪已经全都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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