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默尔道：“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样善良的鲨鱼，究竟会不会生气。…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
沈浪眸光微闪，面上略带几分低落地说道：“我也有自己的情绪，当然会生气。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平等的同类看待，而不是一个可以拿来消遣的玩具…”
她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。
克默尔怔了怔，停顿片刻，反应了过来，心中涌出几丝诧异。
“你…”他张了张口，眼底暗光闪烁，“你喜欢我？”
似乎被戳中心事，沈浪快速扫了他一眼，然后就别开目光，语气磕磕巴巴道：“我、我没有！”
虽然是慌不择路地否认，却还是大大愉悦到了克默尔。
他笑道：“真是没有？”
“没有！”沈浪斩钉截铁，眼神却不敢看他，直愣愣盯着前方一片白蒙蒙的细沙，低喃了一句什么，克默尔没听清。
他唇边笑意淡去几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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