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年在沙发上坐下,让霍昔自己挑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霍昔是易先生专门带过来购物的,经理对二人关系猜到一二,想着是易年的新情人,态度越发殷勤,霍昔不挪半步,目录拿到跟前,看得顺眼的,衣架子推到面前颜色尺码人均选择。花起易年的钱他没在客气,随手一挥就买下一堆,他不让自己碰他的东西,把家里都放满了衣服鞋袜,不就碰不着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的都是家居休闲服,易年看在眼里,“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有像他一样处处抬杠的陪同者,分明就是针对人。霍昔把衣服扔到沙发上,“人难看穿什么都难看,我是没什么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年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设计师款的衣橱边,回头扫了霍昔一眼,随手便挑出里外一整套衣服,然后扔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更衣室换到一半,身上衣服脱下,有人从外面走进来,正是易年。霍昔顿住动作,单独的更衣室有些狭窄,只见易年倚在墙边,点了根烟抽了起来,这时眼光瞥向他,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昔只得继续脱衣,对烟味皱眉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年掸了下烟灰,神情淡漠:“你又搞错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看似责备实质关心的态度,听了让人以为霍昔是他易年的情人,还能管他抽烟戒烟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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