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昔心里早有准备:“项链不见了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安主管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霍昔微微一笑,站了起来,“谢谢你们一路上的工作,委托金会如数打到公司账户上,辛苦了……嗯,不需要报警……保险?我没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丝毫没有损失巨额财产的思想觉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外,负责护送玛蒂娜之泪的安保团队在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从不露面,只在电话上沟通的雇主,这时已经从贵宾厅离开,一身黑衣迎风阔步,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日完全跌落海岸线前,余晖透过落地窗照出一室灿黄,靛蓝色天鹅绒盒子端正放在原木书桌前,浴室隐约传出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年从浴室出来,他已换上休闲服,一身白色与浅卡其的毛衣长裤,看上去比年龄小了不少,斯文、学生气,一点不像刚扒过押解车,定点爆破偷了上千万珠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意无意拖延打开盒子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回来之后,盒子就被他放到书桌上,他去做别的事情,不看,也不去碰,心思却不由自主被牵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易年走到桌子跟前,拿起盒子,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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