茁壮成长的容若是不太能理解那种所谓先天不足劳什子病的,但也不妨碍他担心。
可明明再三吩咐让太医院那个老头多送去点好多吃的喝的,小豆子也说了是盯着人全吃干净了。
那怎么不仅没长肉,反而还瘦了呢?
完犊子了,容若满怀绝望地想,这收支也太不平衡了吧,简直入不敷出一穷二白啊,自己摔他那一下摔掉的肉,不知道得管他多久才能养回来。
沈长秋对于容若的心思,是浑然不知的,他坐在太学里,表面上勉强维持着体面,其实头疼胸闷,哪哪儿都不舒服。
他昨夜夜中侍候老夫人起了一次,今日一早,鸡还没打鸣,就被叫醒了。
醒过来就是穿衣梳头,穿的是青衫校服,戴的是网巾。
——在家是很少这样打扮的,但入了宫,他就是臣子,这个身份该有的穿着打扮仪态,一样儿也不能少。
这两个物件太过服帖,偏偏伺候他的老嬷嬷眼神不好,眯着眼睛怕出差错,力度很重。
好吧,这平常也是没什么干系的,可这一点那一点凑一块儿,加上马车晃晃悠悠大半个时辰,他实在有点捱不住。
“沈长秋!”容若凑上来,浑身泼了金光似的华丽富贵不比笑容灿烂。
“臣在。”沈长秋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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