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秋身上有股子淡淡的清苦药香,掺着花糕甜,说不出的好闻。
他一边嗅一边想,唉,怎么这么老实,真的太好欺负了。
不过讲真的,沈长秋也挺能吃的,应该是饿惨了,怪不得大清早脸煞白煞白的,可是、可是...
容若嗅着嗅着,莫名就有点馋,越嗅越馋,他后知后觉,悲从心起,循着味儿迷迷糊糊“啊呜”一口啃在沈长秋的侧脸。
...好吧,只是闻着好吃。
感到紧挨着的身体一僵,容若皱眉,疼吗?那,给你蹭蹭?
于是,容若的嘴唇贴在他脸颊上,像要抚平那牙印似的蹭蹭。
这动作没有别的意思,在小太子意识里,跟小猫挠伤了人舔一口没区别。
但沈长秋手脚都不动了,几乎僵成根不会思考的棒槌。
也没用力啊,还咋地,容若皱起眉,勉强维持着清醒,伸手掰住沈长秋的下巴凑过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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