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若嘻嘻地笑开,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,又腾出半边床榻,眼睛亮晶晶地发问,“卿是和孤一起睡吧?”
了了阁里不大,而这间主屋里只一张床,若他不跟容若一起睡,就是要另外寻一间屋子。
而容若来沈府,可不是只为了睡一睡他的床。
不待沈长秋答话,容若又用十分失落的口吻,说,“孤很伤心,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沈长秋将褥子因容若动作而皱起的边角抚平,问,“那臣在一旁誊书,陪伴殿下?”
“誊完书再同孤一起睡呀?”
沈长秋应了声“好”,又道,“殿下可以先睡。”
容若摇头,一脸的坚定,“卿是替孤抄书,孤怎么能先睡呢?”
话是这样说,但半个时辰后,沈长秋看着床榻上睡得打酣不止的粉团子,无奈地摇摇头。
容若从来是不曾自己抄过书的,虽然三天两头地被罚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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