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“哪里那么弱,呆会儿你记得将阿青抱回去就成。”
说完,当真就闭上眼。
容柳没吭声,趴在他胸口看他长长黑黑的睫毛,莫名联想到死去的蝴蝶。
真奇怪,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?想了会儿,没想明白,容柳故作老成地叹气,唉,算了,可能这就是少年人的烦恼吧。
一连几日,容柳都跑青宫里,等她睡着了,再被自个宫里的人抱回去。
她若途中醒过来,还是会闹着要容若要回青宫。
一来二去的,容若也睡不实,黑眼圈都挂上了。
可容若也没法子留她住,一是男女有别,兄妹感情再好也不能一直住一个院里,二是,容成真发了话。
容成真平日里不管不顾,突然开了尊口便是命令,为君为父,容若都不能违逆他。
散了学,容若笑着与几位侍读道别,才进了宫门,果然又瞧见屋里头粉粉嫩嫩的小丫头。
容柳穿着件繁琐精致的长裙,只露出双一翘一翘的小白脚丫,瞧见哥哥,鞋都不顾着穿就往外跑。
容若几步走过去,一把将小孩儿抱起来,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,“阿青有没有想哥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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