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自然是战死了,人们赞叹敬重他的秉性和才能,就特意埋在城门口的树下,望他来生如松如柏,来来去去的人,不管是容国的鸽赞的,还是敌国的,都会敬拜他,慢慢的,就有了去时拜过三里将军,归来才会平安的说法。
至于这泉,应是三里将军的恩赐。临枢神君想起容若之前的话,又问:“所以为什么叫三里将军?”
容三拎起一只装满水的囊袋,领着众人慢慢地往回走,不慌不忙道:“这..这还要从那日将军的墓莫名其妙被刨了说起。”
“坟给平了,碑敲碎了,有流动在附近的牧民说,前夜听着一晚上风声,隐约有谁哭嚎的声音。又过两年,从长郡而来的商民说,长郡城新添了两个墓碑,其中一个,镌刻着将军的名字,想来,是那位将军思乡,乘着风回去了,又因壮志未酬,不甘归家,便在城外相守。”
“那墓族,正在长郡城外的三里亭。”
容若点头,眼前兀地出现一片杨柳,烟绿如织,浓郁葱茏,中有小亭如盖,定睛一看,陌上过去几个少年郎,纵马放歌,意气风发,都是极好的年龄。
瞧瞧临枢神君那张冰雪雕刻的面孔,再瞧瞧容衣那张不经世事的天真面孔,容若心道,都怪他们,自己现在连梦都不敢做了,生怕他们入梦,替了长秋。
还未回神,便又听容三道:“此只是一,二是此处众人为了祭奠这位将军,在坟墓旧址处放置一块黑石,可不知怎地,每每入夜,石头都会离城而去,不偏不倚不多不少,往南三里。”
临枢神君点头,正在此时,容衣不知从何处晃出来,不语则已,一语惊人,道:“我想了想,我好像听说过李梢这么个人。”
容若很是无语,道:“...你之前怎地没想起来?”
容衣捂着脸,十分惭愧:“在外飘零久,听到三里亭才依稀想起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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