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再是将那沈长秋打包带走?
容若看皇陵边的小屋子,夜凉如水,方才那面容衰老如松的老者已颠巍巍地进门去了。
容若一把扯过临枢的袖子,眼神灼灼地将他瞅着,“要么..你去帮我打听下?”
临枢愣愣地问道,“打听什么?”
这小皇帝自说自地,表情像是心疼,又像是得偿所愿,“果然,所以他是沈长秋吧..?定然是...”
不是沈长秋能是谁?
临枢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闷闷地疼。
胸口是什么东西拉扯着他,要从血肉里分离出来,他摁住那里,一边奇异地感受疼痛,一边道,“不用打听了..不是沈长秋能是谁呢?”
是啊,不是沈长秋能是谁呢?
“自然是他,也只有他了。”
容若喃喃自语,他看一眼那个干果核似的是平凡老人,又猛地移开目光,像是被狠狠灼伤了,他对临枢说:“沈长秋是爱我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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