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槐烟急切的想要解释,却被自家师父挥挥手打断了:“你是不是想说你只是关心他,你只是不想他被别人欺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者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心永远不是你限制他的理由。”祝渊渔摇头,“小辰子只是失忆,不是残了废了,他是个健全的人,他有他的自由,你打着关心的旗号,像个狱卒一样没日没夜的守着他,只会迎来他的反感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槐烟怔怔的望着自家师父,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渊渔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他不愿意的事,为师也好,你也好,任何人都无法逼迫他,与其如此,你倒不如暂时放开,等他自己想起来,自己做选择……若他之前真的心悦于你,自然不会因为小小的一个失忆,就把你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爱一事,强求不来,是你的永远是你的,不是你的,哭天抢地以死相逼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闵槐烟愣愣的看着自家师父,恍恍惚惚的往前走着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,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渊渔看着木头桩子似的自家徒弟,唇角掀起一抹春风般的笑意,引得某个人频频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师父当得真是……”见师徒俩的“感情交流”终于完了,安青厌笑吟吟的凑上前,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凤箫君,我的心上人最近也不爱搭理我,对我一点都不温柔,你说他是不是厌了我这个旧人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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