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对方激动,留恋还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的欲念的眼神,祁濡辰的眼神犹如万丈寒冰,又似熊熊烈火,誓要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,拖入无尽深渊。
“栎阑……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回来了。”
那个名字仿佛被他含在嘴里反复撕扯咀嚼过一般,轻飘飘的两个字承载着无穷无尽的杀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辰儿,两年不见了,你连一声舅舅都不肯唤么?”栎阑有些难受的问。
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想演甥舅情深的戏?你不嫌尴尬我都觉得恶心,你可别逼得我把今天早晨吃的饭给吐出来了。”
“辰儿啊,我以为,你外出历练两年之后会懂事一些,没想到还是这般任性啊……”栎阑失望的摇了摇头,“光在嘴上讨些便宜又有什么用呢?随随便便的发动战争,你置西境百姓于何地?你考虑过朝堂安稳的问题吗?若是因你的任性妄为造成全西境的动荡,你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你知道吗?”
祁濡辰被这一番话恶心的胃都抽了抽,他敢保证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得把自己的早饭都给恶心出来。
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,祁濡辰算是长见识了。
就栎阑这样谋权篡位的人还有脸跟他提这些问题!他当初谋害他父皇哥哥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西境的安稳?百姓的安定?到底是怎样的没底线才会让栎阑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提这些!
真是,太恶心了……
一想到自己好好儿的一个家就因为这样一个无耻的人渣给毁了,祁濡辰就觉得怒火中烧,难受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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