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会骑马,也不会射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的,如果说在射箭馆充了张年卡也能算会射箭的话,骑马她真是一点也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骑射的要求都不高,而且,凡报名科考的女子,都可以入女学馆,有专门的太学,根据科考内容专门教你。还有两个月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大人,你看我哪是做官的料。我夫君虽然擅长,可没教给我一星半点呀。”徐莹莹笑着打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。”云清近乎有些执拗,“你刚刚在马场那番言论,当今女子需要听。能说出这种话的格局,必能为我朝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眼睛晶亮地看着徐莹莹,一改豁达模样,脸上带着渴盼和迫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莹莹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大环境中最先觉醒的人是痛苦的,云清是先觉醒的人,也是孤独的人。所以云清迫切地希望找到同类,能一起共同发展、抵抗外力的同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徐莹莹终是没忍心一口回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名截止日还有十天,我等你。”送徐莹莹出门时,云清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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