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浅香先生。」
「嗯?」
「您所得到的这些证言,都没办法作为呈堂证供吧?」
「当然。要是你是被告,也很难接受来自某盆栽的证言这种说法吧。」
「可是...!如果是这样的话,您的努力不就没有回报了吗...?」
「如果是那样的话,早在你为我担心前,警方就会把我辞职了。」
浅香笑着伸出手,m0了m0身旁的小树。
「这些证言无法成为呈堂证供,本来也就不是为此而存在的。
「我们真正的工作,是指引警方的方向。
「当你们办案时找不到线索,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调查时,我们能让你们有所依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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