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要用那种语气…」
「不…也没为什麽。」
「秋月先生跑掉了,你要一起吃铜锣烧吗?」
「嗯。」
两人坐在休息室独处,狭山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,但完全想不到原因。
一口接着一口,吃着铜锣烧的冷川看起来则像在赌气。
「要喝茶吗?刚泡好的。」
「嗯。」
这样到底谁才是前辈啊。
一边暗自哭诉着,狭山一边倒好两杯茶。
「铜锣烧好吃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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