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这期间,我终究吞吞吐吐地将自己的梦境、现实的巧合,还有我对於莉莉丝糟糕透顶的预感、联想都通通告诉了常懿明,我也把带在身上的小球交给他看——虽然在当中,我省略了姐姐可能会杀Si我的消息。
但常懿明这会异常安静,他的神情凝重,低头盯着手中的纸条思忖,似乎试图消化我说的荒谬,我紧张地扳起手指,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生生拧了一把,「也许这只是梦。」或许他在接下来会这麽说吗?或许他会笑出来,觉得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,或许他不会相信我说的话,因为就连我也很难相信自己。或许得到这些答案的我,只会感到无b沮丧。
可是常懿明在之後却伸手搭住我的肩,将我揽过来亲了下额头。
我猜常懿明想说的话一定很多,但他最终选择全部咽下,而是温柔地和我说:「有我在。」
在这个刹那,我觉得好像所有事情都轻盈地解决了,如释重负得令我眼眶在发烫,就连哽在我喉里的不安……姊姊杀Si我的事情也突然变得好不真实。
瞒住常懿明是对的吗?
瞒住常懿明是对的吧?
因为和常懿明坦言了……他绝对不会让我去见姊姊的。想着,我却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下了高铁後,我们循着信封上的地址,穿过台北的繁忙人群和街道。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是姊姊唯一留给我的真相,虽然姊姊说这是她认识的一位客人——不晓得是不是她打工地方的客人——经营的店面地址,让我别擅自来这里,但眼下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找到她了。
不过,多亏老家在台北的常懿明熟门熟路地引领着,我们很快便找到了目的地。
再一次穿入蜿蜒的小弄後,等待我们的是间藏身在巷弄里的咖啡厅。蓝sE小屋簇拥在花木扶疏之中,敞开的窗棂能看到店长在吧台里调配饮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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