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敢。」方思煦注视着赵若汐的双眼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思煦,我们回来之後能去个地方吗?」语落,赵若汐的神sE有些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思煦明白赵若汐所说的地方,虽然这麽些年过去了,但赵若汐的房里那张和温言的婚纱照并没有换掉,而是依然摆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媛媛呀,你先去外面等叔叔跟麻麻好不好,我们等等就可以出去玩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!」媛媛很听话的跑了出去,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思煦带上门,坐在床边,把赵若汐拉进自己,抬额盯着她看,「你也该面对自己了吧,就看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指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。」方思煦眼神坚定,没有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思煦说的是那张一直被赵若汐收在柜子里最上层的一封信,是温言写给她的,几年来她一直不敢打开来,是怕自己会崩溃,会承受不住,但现在身边有人能和温言一样守护她的人了,依然会痛,但她始终必须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有人Ai着、疼着,念着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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