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日日在这王府闲逛,都没能碰上这“新婚”夫君。今日不过无心一句感慨,便立马被他听了去,还当小辫子给狠狠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不禁心想,难道自己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倒霉蛋?

        目送沈易云的衣角彻底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树叶之后,她又忽觉一阵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他!好歹憋了这么几个月的闷气,终于撒了许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嘴角一咧,哼起欢快的小曲,从挂在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小块面饼,掰下一半揉碎,趴在栏杆上喂起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撒饼屑的动作,都无比豪迈。

        饼屑簌簌落下,浮在水面晃晃悠悠,池塘里的鱼很快被勾了过来,张着圆圆的嘴争相往水面上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探头望了望,红的白的甚至还有金色的鱼,又肥又大,比她见过最大最肥的鱼还要更大更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珠一转,她将剩下的半块面饼往布袋一塞,一阵风似地跑回了绵情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绵情阁就是姜守守的住处。也不知道那沈易云究竟是什么怪品味,这名字起的,直让她犯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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