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守当然是个不怕事的,立刻偏头问道:“赌注呢?”
“就赌……姑娘此时手里,所有的钱财。”
“好。”姜守守想也不想当即应允,又补充道:“若你输了,也要给我相同的数目,一分不少,可别赖账。”
那男子折扇一打,扇面上一副水墨山河图跃然而出。
只听他从容道:“码牌吧。”
深夜,绵情阁。
姜守守对着桌上那空空如也、瘪得不能再瘪的荷包,发了许久的呆。
乌尤抱剑倚在门边,抬头见天色墨黑,终于忍不住将那荷包收了,“守守,愿赌服输。”
姜守守一个激灵,像是突然回了魂,接着大喝一声:“我不服!”将桌案砰然一拍,掐着腰站起,“鬼知道那人会是个天胡!我都还没开始打,这算哪门子输!”
乌尤不解:“这麻将牌,本不就是看运气么?”
姜守守连连摇头,摆着手道:“不不不,你不懂。这打麻将,可是门技术活。而我,就是那天选之人、之神女——麻神是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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