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守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,不过也只拧巴了那么一会儿,很快便就释然。个人有个人的活法,也不是非得分个错对来,便含糊点了点头,再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小公主难道不认同本王的说法?”荣亲王又问。
姜守守又傻笑两声,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才好。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寒声:
“三更半夜将我夫人请到这儿来说话,三哥当真好雅兴啊?”
沈易云大步跨入房中,一眼便瞥到姜守守衣领裂开的那一小块布料十分招摇地掀着,脖颈子之下一小片娇嫩肌肤若隐若现,而他的披风则被扔在桌上,堆成一团。
他眸色一沉,却是笑着说:“若是有什么要紧事三哥也可以等明日弟弟得空了说。这么晚了,还请我夫人请来此处,怕是不妥吧?”说着大步走到姜守守身旁,拿起披风一抖,把姜守守严严实实裹上,随后俯身在姜守守耳边说了句:“天寒,夫人别冻着了。”
荣亲王整个人往后一靠,一只手搭在椅背上,从容道:“不过闲话家常,三弟是否……过分紧张了些。”
这头沈易云正要说话,三福晋施然迈进了房门。他便转头叫了句三嫂。
三福晋打量屋内三人一眼,快步走到姜守守身旁,执起她的手:“娘家忽然有客来,怠慢了妹妹,可莫要见怪了。”又看着沈易云道:“九弟也是,可别怪你三哥,都是嫂子不好,嫂子看着这位妹妹十分有眼缘,这才请她来府上做客。要怪就怪嫂子唐突了。”
姜守守连忙站起,笑道:“没有没有,福晋一片好意,怎会怪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