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守坐在房中的圆凳之上,一只手搭在桌上撑着脸,另一只手捋着鬓边一绺碎发,盯着那铺着厚被的双人床铺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块儿睡觉这事,早在几个月前的新婚当夜就该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既是夫妻,本也应该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距离那夜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再忽然这样,姜守守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虑一番,她忽然站了起来,“不行,我可压根儿不想跟沈易云一起睡觉。而且那沈易云他定也不想。那何必如此互相勉强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立刻朝门外走去,预备去找睡在西厢偏房的乌尤挤上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一拉开门,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王爷,请问你的身子是不是都是用铁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揉着脑门,对还保持着推门姿势的沈易云道,“手臂是硬邦邦的,胸口也是如此硬邦邦的。我觉得,王爷以后的封号甚至都不用再拟了,就叫铁亲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云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抖。不接她的话,只问:“这么晚了,又不认得路,还出去乱蹿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乌尤一块儿睡。”姜守守老实回答,又说:“其实王爷大可不必非要勉强自己和我挤在一块儿睡觉,我晓得你是不大情愿的,其实我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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