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卷了几粒瓜子送入口中,姜守守嘎巴嘎巴地吃了起来。吃着吃着,她渐渐觉得鼻头似乎没有那么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唱完,夜莺儿抱着琵琶站了起来,弯腰鞠了一躬之后转身,准备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怎的才将将唱了一曲就要走人?”台下忽然传来一个男子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莺儿顿住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顺着声音看去,看见了说话之人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说话的这人,便就是花妈妈先前说的脾气不好的那个庆小侯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妈妈本来正在别桌招呼着,见状连忙迎了上去,“哎呦,哎呦,小侯爷可千万莫恼。小侯爷有所不知,我们莺儿呀,这几日得了风寒,嗓子不好啦,需要休息调养,今晚便只唱了三曲儿。”手里的帕子在庆小侯爷胸口轻轻一甩,“过写日子等莺儿的风寒病彻底好了,小侯爷再来听个够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什么好!”那庆小侯爷忽然一声大吼,“有没有点眼力见?看看,看看!小爷今日可是带着我最好的几个哥们儿来的,就、就就就只给人家听一曲?”摸出厚厚一叠银票,“啪”,甩在桌案之上,“别废话赶紧的,给小爷继续唱,银票有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了看台上站着的夜莺儿,花妈妈的表情有些为难,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,夜莺儿忽然转身,重新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葱般的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,又继续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小侯爷这才作罢,哼笑一声,端起酒杯,对身边几个“好兄弟”敬了敬,随后仰起头,将酒一饮而尽,大喊一声:“痛快!”这才重新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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