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主要是寄人篱下么……也没办法。”姜守守捧起酒杯,滋滋嘬了一小口,发出一声满足喟叹。
易涟也将酒杯送至唇边,浅浅抿了一口,没再开口多问。
一时无话,两人静静地喝酒,绵绵的歌声浮在空气中。
易涟修长的食指随着曲调在桌案上轻轻叩动,看来听得认真。
“你的手指受伤啦?”盯着他中指环节处的伤痕看了一会儿,姜守守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没等他开口,又说:“打牌打的?”
易涟薄薄的嘴唇微微弯了弯,“不是。你不在那牌馆,我便没打过牌了。”
“也是,牌逢对手才有意思。”
“嗯,大约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这伤是什么缘由?”姜守守又问。
“射箭的时候有一只箭尾羽没顺好,划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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