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小侯爷当真钦慕你身边的那个丫头。”沈易云终于睁开眼。
他呼了口气,淡淡地道:“先前不晓得你那丫头是女儿身,所以自从看上你那丫头以后,庆小侯爷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断袖,终日惶惶不安,与我倾诉,我实在看不过去,便告诉了他实情。谁知道这下他是喜不自胜,更加一发不可收拾,成日跟我念叨,念得我耳朵都痛了,我便……”
姜守守:“你便顺水推舟,卖得一手的好人情?”
“难道那丫头不要嫁人的么?要她服侍你一辈子?”沈易云不答反问。
又接着道:“庆侯执掌刑部司法,权势地位样样可算顶尖,她嫁过去,算是高攀。”
“呵。”姜守守冷笑一声,“权势地位样样顶尖,所以王爷便要把我的至亲好友拱手送上,以此来巴结笼络……”
沈易云忍不住打断她:“姜守守,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?”
“你做得出这样下作的事,还怕我说得难听?”姜守守反问。
“下作?”沈易云往前一倾,“我若是下作便就把你那丫头直接捆了送去了!”
姜守守一动不动盯着他,眼里是固执的神情。
沈易云眼神微微闪躲,又放缓声音:“我承认,我是有私心,没和你提前说明也觉得着对不住你。可假若我提前说了,你去都不会随我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