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小侯爷那个傻小子,给了他十万现银托他办事,他当真收了藏在府中,也不问这银子可是从何而来。再来个‘知情人士’一通告发……加之庆侯又一贯与你交好……哦对了,我一开始就说了,庆侯他已经辞官休养,其实这是明面上说着好听的,私下勾结皇子收受贿赂,这可是大罪,只不过念在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又是朝中老出臣,父皇总归还是会顾念些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槐忍无可忍打断他:“胡说八道!我根本没有做过此事,也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十万现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是没有,但三嫂有呀,这笔现银可不正是从三嫂表亲家的钱庄子里支出来的。”沈易云朝着牢门走近一步,“反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三哥再自己琢磨琢磨,理理顺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“沈易槐忽地后退一步,半边身子隐入了阴影中,“厉害,好生厉害,好生阴险的手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些手段,委实不算高明。只不过私下拉拢贿赂官员,在朝中聚集势力,还有陷害兄弟……件件桩桩事统统都触痛了父皇的逆鳞,都是他最最忌惮之事。所以……我与六哥,不过投机取巧。险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险胜。”沈易槐冷笑一声,又忽地扑了出来,“我们、我们可是亲兄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兄弟?”沈易云忽地加重了声音,“当初你母亲借着权势把我额娘……如同除掉一颗草芥一般,那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我们是亲兄弟?当初我孤苦无依去求你的时候,三哥怎么不记得我们是亲兄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三哥,我依旧唤你一声三哥,可在我的心里,我却根本没有什么三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槐缓缓抬起双眼,看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泛出的猩红。许久,他松开了紧握着门栏的手,踉跄了两步,整个人瞬间没了力气一般,彻底没入了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罢了。迟早有这一天的,不是老六便是我,我知道,迟早会有这一天的。”黑暗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云目光微微闪动,却没再说什么,又站了一会儿,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