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姜守守走了进去,“呃,不对,不是我,是……荣亲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槐?”锦福晋忽地站了起来,“他……他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姜守守走到桌旁,将那叠得方方正正的破布递给锦福晋,“放心,我没私自看过。也没有别人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福晋接过那块破布,用微微颤着的手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是飞快地看了一遍,又细细看了一遍,然后来来回回不知道看了多少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声哽咽,倏地落下两行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子。”她轻轻呢喃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有些无措地站着,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辞,锦福晋忽然将那块布递给姜守守,轻轻地道:“你看,这人是不是个傻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、给我看么?”姜守守连忙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布上的褐色血迹颇为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锦儿,我说要接回你被发配边疆的双亲,说要让你的家族重新繁盛,说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最最尊贵的太子,还说了许多许多承诺。我食言了。如今甚至连在你身旁陪伴你都已经做不到了,不要怪我,也不要难过,务必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