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云觉得自己已经忍过许久不想再忍了,便哽着脖子不吃饭。瑶嫔就让两个小太监就把他的嘴巴掰开,把饭菜塞进去,他立刻呸呸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瑶嫔气得将碗摔了,“给你脸了,一个外郡女人生的杂种。来人,把他丢到外面院子里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正是寒冬,风雪漫天,沈易云冻得手脚几乎失去知觉了却还是一声不吭。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:“呀,九皇子怎么在这儿站着,天哎都快冻成冰雕了,快来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云又换了新的住处。这回他开心了许多,因为六哥不会来揪自己的发髻,还总是笑眯眯地跟自己说话,陪自己玩。而且,六哥的母亲说话的声音跟额娘的声音有一些像,不过只有一点点。但这一点点,小小的沈易云都觉得格外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同吃同住一起长大,沈易云逐渐明白六哥想做未来的皇帝,他从没想过这样的事,既然六哥喜欢,便暗下决心要辅佐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子提前下了早课,正好膳房做了点心,沈易云连忙端了一盘去给养病在家的六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走到门口,忽然听到一阵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娘,父皇打算去春猎,儿臣在军中有演练参加,打算推荐九弟去,九弟骑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这是一个在你父皇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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