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第二日,姜守守便看着蕊福晋便扛着一杆镶了金边的鱼竿,慢悠悠地朝自己走来。
二人平静地钓了一下午的鱼。
不同的是,姜守守依然提着她那空无一物的木桶,蕊福晋却提着小半桶肥鱼,趾高气昂地收了工。
气得姜守守晚饭都只吃了一碗。
最后将那鱼竿往柜子里一扔,算是选择性忘却了。
却没想到,不过才连着三日没去钓鱼,那蕊福晋居然主动找到绵情阁来了。
她扛着那杆华丽的镶金鱼竿,把正在地毡上打盹的姜守守撸了起来,“为什么不去钓鱼了?”
“啊?”姜守守半眯着眼,云里雾里。
“你不去钓鱼,我钓了鱼和谁比?”
原来是为了这事。“钓了鱼便自己吃呗。”姜守守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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