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也不知。”弟子连忙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年不是喜欢擅作主张的性子,此事有些蹊跷,去看看。”一名师伯说着起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来到关押五胞胎的囚室,一路上的弟子说法都一样,是秋年师叔不久前过来带走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囚室没有发现,四人向秋年休息的地方走去,还是刚才那个师伯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秋年就算突然擅作主张,也应该会让我们和白天管事的弟子知道,他或许留下了书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四人推开了秋年的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瞬间,四人同时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有浓郁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四人在床底找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从脖子往上的皮都被剥了下来,而从他身上穿的服饰来看,正是之前去休息的秋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的那个人不是秋年!”一名师伯脸色铁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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