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突然一愣:“噫,好臭。”
她用手捂住鼻子,看向恶臭来源——那些木盆。
“哇,好恶心。”
和王凡不同,黑衣人似乎完全不知道拘谨是什么,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用王凡睡觉的干草盖住木盆后,她才在王凡身上擦了擦手轻呼道:“搞定,你居然能忍受这个味道,真了不起呢。”
王凡:……
对于王凡向旁边挪动的小动作,黑衣人似乎注意到了,直接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你躲什么呀,我很可怕吗?”
“嗯。”
王凡轻轻点头,说出自己的心声,反倒让黑衣人一愣。
“咦,不会吧,见过我的人都夸我可爱呢。”
说完,黑衣人在衣服里摸出一面铜镜,看了一眼后立刻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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