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追上去王凡时，只见低头沉思的王凡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“哇，你笑得好瘆人。”
王凡一怔，叹了口气道：“在这个世界才几天，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。”
他自然不会莫名其妙冷笑。
只是刚才看着仆人属性面板时，董小玉的忠诚度已经下降到了-37，有些没忍住
一般而言，自己这样帮助别人，不说得到感激，但也不可能让对方更恨自己才对。
哪怕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，王凡依然觉得荒谬。
“到底已经不是人类了！”
这让他下定了决心。
因为有九叔的庇护，王凡和孙莹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就回到了义庄。
此刻虽然是半夜，但王凡才刚靠近，大门就打开了，九叔走出义庄，一脸恍然地看向王凡：“原来是你们，这时候登门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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