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全程旁听了王凡和石天的通话。
当通话结束后，王凡思考了一会对程心提醒道：“你要小心那个人，轮回者的手段不能用常理来判断，有时候你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就会中招。”
“嘻嘻，你担心我被人拐跑？”程心戏谑道。
“嗯。”王凡坦然点头：“你的很多经验对于轮回者都没有用，你不会忘记自己身上现在的那个契约是怎么来的吧？”
程心闻言脸一黑：“还不是你这臭小子不提醒我。”
“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，我为什么要阻止？”王凡反问道。
王凡顿了顿：“不是所有轮回者都好说话，如果和你契约的是其他轮回者，可不一定会像我这样放任你自己行动。”
“算你小子良心没有坏。”程心回了一嘴，表情稍微严肃起来：“那个打我主意的人再次出现，我能把他杀死吗？”
“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王凡说完，想了一会补充道：“不要把无关的人卷进来，另外就算你成功杀死了他，他也不会真正死掉，过段时间还是会出现。”
“轮回者真是群麻烦的家伙。”程心轻轻摇头。
“这次比较特殊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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