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面星人的面部形象不停变化着，语气也始终如一的空洞，根本无从揣度他的想法。
王凡轻轻摇头：“既然存在你无法观测的东西，那你又如何计算所谓的命运？”
“只有你和其他的变量是不同的，普通的人类，所谓的想法与情感，不过是粒子和能量之间发生的反应，在宏观层面的表现很容易计算；
包括地球的所有物质，对我们而言和宇宙的其他尘埃没有任何意义，我们只是让不同形式的逆熵集合体维持现有物质排列，让宇宙不那么死寂；
人类和宇宙尘埃的区别只是排列的不同，虫蚁……”
……
王凡没有说话，因为随着多面星人越讲越深入，他越来越听不懂了。
毕竟他高中就辍学去打工了，超过他知识储备的内容，听着就和听天书一样。
沉默了几分钟后，他忽然打断了多面星人的滔滔不绝。
“不用解释这么多，告诉我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“探索宇宙的未知现象，眼前的你就是未知现象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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