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青摇摇头,他表情认真,平淡的语气中带着杀伐果断:
“我说了,香江不应该有那些毒害人的东西。”
其实从很早之前,陈长青就想过要解决这些毒害人的东西。
不单单是因为他明白社团这条道路即将日落西山,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这些非法违禁品对普通人的伤害有多大。
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上一个封建王朝,当时占有世界的经济比例超过三分之一,也就是说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财富都在这个帝国手里握着。
但因为烟土,一代又一代的人被掏空了身体和精气神。
也正是因为这些非法违禁品,才有了那个让无数人恨得牙痒痒的东亚病夫。
之前陈长青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不单是为了普通人,更是因为这件事情能带来海量的违规点,但他很清楚自己做不到。
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,不止是香江的一个倪家。
还有暹罗,甚至南美洲的一部分国家,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,以陈长青当时的小身板,根本不足以承受这么大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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